他就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说着就站了起来,对我道:“我的事情,也许等我知道了答案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但是你自己的事情,抓住我,是得不到答案的。现在,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同样是一个迷,我想你的迷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更多了。”说着就往回走去。
“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一件事情。”我就叫了起来。
他停住,转过头,看着我。
“你为什么要混进那青铜门里去?”我就问他。
他听了下来,想了想,就道:“我只是在做汪藏海当年做过的事情。”
“那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我就问道:“那巨门后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转头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就对我道:“在里面,我看到了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终极?”我就摸不着头脑,还想问他,他就朝我淡淡笑了一下,摆手让我别问了,对我道:“另外,我是站住你这一边的。”说着慢悠悠的就走远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就一下倒在沙地上,感觉头痛无比。
第二天的清晨,车队再次出发。
离开了这个叫做兰错的小村,再往戈壁的深处,就是地图上什么都没有的无人区,也就是说,连基本的被车轧出的道路也没有,车轮底下,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没有人到达的土地、路况,或者说地况更加的糟糕,所谓的越野车,在这样的道路上也行驶得战战兢兢,因为你不知道戈壁的沙尘下是否会有石头或者深坑。而定主卓玛又必须依靠风蚀的岩石和河谷才能够找到前行的标志,这使得车队不得不靠近那些山岩附近的陡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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