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想过去闷油瓶却按住我。我转头现他矮身在我后头漆漆地盯着来人对我道:“不要让他们看到我。”

        “怎么回事?”我心里一个挺直了身子将闷油瓶挡住看着他们越来越靠近。被搀扶着的那个像大人物的人是一个高大但体形无比消瘦的老头看得出年轻时肯定非常魁梧。因为被若干人拥簇着我没能看清他的面孔只觉得这人非常苍老走路完全没有力气应该已是风烛残年。

        边上一干人等有男有女更加混杂那个五短身材一路似乎在做介绍。几人边说边走并没有走到我们面前拐入了一顶帐篷里。

        等他们走进帐篷闷油瓶才松开捏着我肩膀的手。我被他捏得气血不畅揉了几下问他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他点点头脸色铁青道:“裘德考。”

        “裘德考?”我一下愣了“这老头就是裘德考?”接着几乎跳起来。我靠!这些人同样是阿宁公司的队伍这老头竟然亲自出马了。

        一时间我不知该如何反应。裘德考在我心中有一个既定的形象既确定又不确定是一个长着斯文赫定那样一张脸的传教士但又有些像马可.波罗那个大骗子。而在童年时代爷爷和我说的故事里裘德考是一个最坏的坏蛋我还曾经把他想像成一只大头狼脸的妖怪。真没想到他本人会是如此形容枯稿的一个老人。

        这种预判让我觉得非常古怪十分的不真实。爷爷的故事就相当于我小时候的童话书现在童话书的人物忽然从爷爷的笔记本里走了出来一时之间很有错乱的感觉。

        他来这是干什么呢?看这阵势是知道湖底下的事的。蛇沼之后他和我们一样没有放弃追查也追到这里来了?

        可是我们的调查方向完全是随兴而为他们和我们没有相同的基础怎么会碰到一起?难道他们一直跟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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