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南治县电视台发生的事情,吴歌并不知晓,当从郑楠口中得知后,更是大为惊叹,没想到廖蚕竟然动用了这么大的手笔,“你听谁说的?”

        “我一朋友,很特殊的朋友!”郑楠并没有说透,也没有说出是屈爽,他只是略微点了点头,证明了消息的可靠性,可听在吴歌耳中,还以为是王楚泄的密,肯定是公安局的内幕消息。

        “今晚,廖家不知是大兴还是大衰……”吴歌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大半夜的,他却没有一点的睡意,一直在关注着商业街那边的最新动态,眼珠子都带着血丝,但难掩他心中的那股兴奋劲儿。

        这一夜,注定了是不平凡的夜,代表着南治县的势力大洗牌,廖家的崛起,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七个场子直接灰飞烟灭,更有近一百号人或死或伤,而马三喜那边更是损失惨重。

        若不是最后时刻,吴歌和铁军放了狠话,让廖蚕悠着点,说不定他会下命令斩草除根。

        双方各退一步,当然,吃亏的还是兴龙帮,毕竟廖家势大,而且上下齐心,廖蚕这个人一个整夜都没有出现,但运筹帷幄,让马三喜第一次见识到年轻人的真正力量。

        至于电视台那边的情况,警方已经介入调查,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善地,电视台的人,哪一个记者是省油的灯,这一次的事件,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影响到南治县刚刚调整了的领导班子。

        陈帅带队,他怒声喊着,指挥各个小组调查现场,拉封锁线,将许多报社采访记者堵在大门外,电视台被人阴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大半夜的都惊动了县委书记和县长。

        在市领导班子正在召开紧急会议的时候,廖家大院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战后总结,而谈话的只有两个人,便是廖天宇和儿子廖蚕。

        “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单名一个蚕字吗?”廖天宇坐在太师椅上,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这些年,廖天宇还有这个习惯,每晚都会坐在大院里看天幕,心中寄托着无限情怀,此刻,他正狠狠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今晚上发生的一切,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儿子的动作太大,太招眼了。

        “爸,不就是因为我妈吗?”廖蚕一怔,他反问道,因为他知道,自己母亲的名字叫纪蚕儿,以前,一直听父亲说,他思念母亲寄托情丝,所以才给自己取名叫廖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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