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郑楠耳畔又一枪响,是廖蚕开枪了。而那个美国人的脑门上,被郑楠的一枪射穿,直挺挺的朝着后方倒去,坠入悬崖,死之前,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郑楠就地一翻身,搂着屈爽朝后方滚去,子弹擦肩而过。

        夜幕下,他只听见廖蚕得意的声音,“后会有期”。

        说完之后,廖蚕翻身一跃而下,留给郑楠一个漆黑的背影。郑楠咬牙切齿的一跃而起,脚尖轻点,一个瞬间便出现在悬崖边上,手枪朝着深渊不停射击,把所有的子弹都用尽。

        “狗*养的”

        “砰”“砰”“砰”“砰”

        郑楠的双目如炬,已经也看不见了,深渊之下,万劫不复。他心中更在狐疑,廖蚕有没有可能逃生?降落伞也不一定能保证廖蚕活下去,对方也是一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

        豪赌

        竟然会选择这样一个近乎自残的方式逃遁,郑楠心中暗暗无奈,“祝你好运”其实,他对廖蚕并没有多大的仇恨,只不过廖蚕视他为大患,甚至是不死不休的情敌。

        “你样?”他回身,询问屈爽的伤势。

        屈爽并不领情,她的眼神充满了质疑,先前那种情况下,依照郑楠的身手,他明明有机会出手擒下廖蚕和那个美国人,却迟迟废话半天,不肯动手,甚至有点故意拖延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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