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楠摇摇头:“老年病!”

        “切,说了不等于没说?”许沫直翻白眼。

        “高血压,冠心病,视网膜动脉硬化,”郑楠笑了笑,他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经过这一个礼拜的调养,孟老爷子的视力明显恢复不少,各方面的身体状况也都不错。

        “噢!唉,今天下午的事儿闹大了,这一次肯定要惊动上面的领导了,”许沫说道,她对这些司机的行为也很不耻,合伙欺负外地人,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郑楠点了点头:“咱也管不了那么多!”他边走边说道,“明天又得工作了,经历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我怎么觉得咱的工作就没有一点价值?纯粹就是自讨苦吃,白费力气,当地人都没有看到咱们的辛苦,都没有一点感激?”

        许沫也蛮有怨言:“可不是?”她对下午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两个人都显得心情沉闷,步行回到了招待所,各自回到房间之后,冲了一个澡,然后等到六点半的时候,一起去餐厅吃饭。

        “小郑,听说今天你们出事了?”周望风招了招手,把郑楠和许沫叫唤过来。

        郑楠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叹一口气道:“可不是?这些人太可恨了,从镇上去西山,竟然要收我五十块钱,太黑了。”

        周望风点了点头,遇上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自认倒霉,他也是刚才听说了这件事,摇头苦笑道:“这里的老百姓穷苦日子,想方设法的赚钱,这不,把馊主意用在了外地人身上?”

        郑楠也深有同感,这些司机师傅们黑着呢,一看你是外地人,出口就是四五十,真以为自己开的是出租车呢,再说了在南治县城“打的”乘坐出租车都没有这么贵,十五分钟的路程顶多也就是二十块。

        “黑,真的黑!”一旁的许沫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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