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一把!”经过一番思索之后,方同还是决定采用血炼之法。
首先。能够让这么多种祭炼之法无功而返之物必然不是普通之物。其次,能够挡住自己那经过蕴神液祭炼的右臂巨力而丝毫无损,便足以证明其不凡。而且根本方同的母亲所说,这银色小狗原本还是一颗银蛋,具有可成长性。
这就使得方同不禁产生了一个假设,这个银色的小狗还处于幼生期。还有着很大的成长空间。现在已经如此坚硬,而且力气巨大,那么待其成长起来之后。便极有可能变得更为的强大。
也正是想到了这些,方同这才甘冒风险对其适应血炼之法。修真本是逆天而上,冒了天险。那么修真过程之中的一些机遇,想要将其抓住,也必须要冒一定的险。若是连勇气的消失了,那么面对逆天而上的天险,又如何面对?
方同神识一动,右手呈剑指在身上数处点下。同时,面色一红,张口便吐出了一口金色血液。吐出这口精血之后,方同原本绯红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如纸,宛如躺床三月的病人一般憔悴。
精血,乃血液之精。方同全部的精血也不过一团拳头大小。如今吐出一口大小,已然伤到了元气。最起码需要数月时间的祭炼才有可能修炼回来。
方同并未顾及身体的不适,双手呈剑指轻轻在身前那团龙眼大小的精血上一点。随即便在虚空之中勾画起来,速度极快,隐隐只能看道一片片的手影。
而随着方同手指的滑动,一座看上去繁复玄奥的圆心阵法开始浮现而出。盏茶的功夫之后,方同一声低吼,剑指之上仅剩的一点绿豆大小的精血、融合着元气猛地朝着阵心一点。
整个阵法顿时金光大放,如一轮娇小的烈日一般使人不敢直视。瞅准时机,方同左手一把便将银色小狗放入了其中。
可是方同并未就此松懈,双手依旧紧贴在那金色阵法之上。不断地往其中灌输着元气,以维持阵法的持续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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