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心道:罗浮派因天下第三十四福地罗浮山而得名,罗浮山地处越州,更在荆州之南,越州并不在昔年大禹定鼎的九大州之列,向来被称为蛮荒之地,其地多毒雾迷瘴,更兼有十万大山中的魔族骚扰,苦不堪言,听师傅郭不守说,罗浮派早有北上之心,这天南火山的爆发,怕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要说这佛教的大事,就有点不知所谓了,佛教四大派之一的东林寺净土白莲宗,日前宣布要广开山门,招纳信徒,一时间应者云集,好不热闹。”

        邹半仙脸上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道:“佛教的修行讲求一个‘悟’字,非通灵达性,或看破世情者不得入庙修行,东林寺这一举动,却是将佛堂沦为了公社。”

        《尚书》上有记载:公社乃是古时群众们积聚在一起,祭祀天地鬼神之所。邹半仙如此说,显然是在嘲笑东林寺装神弄鬼。

        李易后世熟读史书,知道历史上的许多次农民暴动的背后都脱不了白莲宗的影子,怕是东林寺这次也定有所图,若白莲宗是真心为了老百姓谋求福利倒也罢了,可惜是打着宗教的幌子,一次又一次的玩弄着忠心信奉他们的百姓。

        李易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至于这儒教发生的大事情,却是一件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儒教岳麓书院院长朱达理日前与来访的儒教应天书院院长董其政定下亲事,朱达理之女朱微颜将与董其政之子董文标在三年之后完婚,真可惜了朱微颜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邹半仙“啧啧”两声,不知是在回味朱微颜的美貌,还是在替朱微颜惋惜。

        李易奇怪道:“岳麓书院与应天书院同为儒教四大派,朱微颜与董文标算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个说来话长啊,小哥,贫道只喝了你一碗茶,却要与你讲这么多,很是亏啊!”邹半仙深知算命看相之道,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下来,卖了个关子,挤眉溜眼的道:“若是平时,贫道与人指点了这么多,少说也要进个十两八两银子的。”

        李易淡然一笑,一只手去抽那铁剑,一只手便要提着衣袖望眼睛上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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