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天尊,这雁鹅菌质松肉肥,鲜嫩可口,实在让人胃口大开,慧空和尚,可惜过得了今日后,你便要隐姓埋名,再也吃不到了。”

        说话的是那位尖头细而的道人,语气咄咄逼人,却不知与坐在他对面的和尚有什么过节。

        “阿弥陀佛,天玄子道友此言差矣,贫僧喜好的是这馨香甜美、清凉生津的观音笋。”慧空和尚唱了一声诺,道:“佛祖云:话由心生,皆为己出。道友口中所说,怕正是自己心中所担心的!”

        慧空争锋相对,打起口仗来丝毫不落下风。

        “两位每十年来敝店中吃一回衡山三绝,而后去那南岳大殿里比试一番,如今已是第五回了,还没有分出胜负么?”苏胖子亲自为两人端上茶菜,笑呵呵的道。

        “旄头彗紫微,无复俎豆事。金甲相排荡,青衿一憔悴。

        呜呼已十年,儒服弊于地。征夫不遑息,学者沦素志……”

        那位临近窗户的书生突然长袖一挥,大声的朗诵起唐代诗人杜甫这首《题衡山县文宣王庙新学堂呈陆宰》。

        昔年杜甫为躲避战乱,来到衡州(衡阳),应陆宰邀请,观看新修的孔庙,做了这首诗,杜甫在诗中感叹安史之乱后,读书人地位极为低下,鼓励大家绝不能抛弃经世之学。

        书生的读得抑扬顿挫,让人似能体会诗人杜甫当时的愤懑与求上之心。

        苏媚望着那书生,突的呵呵一笑,与着李易道:“小道士,没想到在这衡阳城里,也有你的同道中人。”

        苏媚显然是想起了李易在云山别院中,每天清晨黄昏,李易的诵读儒道两教经典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