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沛苏媚皆是疑惑不解的望着苏胖子,苏胖子之能大家有目共睹,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的低沉消落。

        合纵门与连横门同出一脉,比试已经进行了几千年,这本身便证明,两派的水平相彷佛,高不了多少,也低不到哪里去,谁胜谁败全看哪一派的门下弟子更优秀,对师门之学领悟得更透彻。

        就像墨家与儒家并称先秦“显学”,后墨家湮灭,儒家显达,修道界只以为墨家不如儒家,然一个墨平生便告诉了世人,没有了不起的学问,只有了不起的人。

        李易忽然想起今日苏胖子与自己数艺比试以及后面施展“天眼”,两次吐血以及萎靡不振的样子,登时心有所悟,道:“前辈早已受伤?”

        自己还当是“天眼”反噬之力,原来另有隐情,想想也是,苏胖子乃合纵派嫡系传人,几十年修为,安能在对上自己这样一个毛头小伙子时吐血?

        “李公子果然是剔透玲珑,一猜便知!”苏胖子赞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是神色黯然,道:“六年前,小儿患上重病不治,鄙人因此深受打击,后练功时走火入魔,鄙人虽逃脱一劫,然落下了隐疾,一旦强行运功,便五脏六腑俱焚。”

        李易等听得皆是心中凄然,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苏胖子,所谓人生有“三大痛”,分别是“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每一痛皆是生离死别,痛彻心扉,这苏胖子少年丧父便罢了,居然还逢上老年丧子。

        “鄙人本以为此生再无法完成父亲临终前的心愿,只道自己也当像父亲一样,以黑巾蒙面而亡。”

        苏胖子眼中忽然露出一丝狂热,紧盯着李易道:“天见可怜,让鄙人今日遇见了李公子。”

        该不会要我去参加纵横家六十年一期的比试吧,李易暗道:自己这水平胜不胜得了且不说,单是自己的身份可就不合适。

        三年多来,自己是真心的将云山派当成“家”了的,且师傅郭不守对自己恩重如山,自己断没有改投他门的道理。

        “鄙人与拗道人明虚子也有几分交情,怎么会去挖明虚子的墙角?”似是明白李易心中所想,苏胖子摇摇头,道:“再说合纵门传承几千年,有自己的荣耀与骄傲,我若是请李公子助我夺回云梦泽鬼谷,别说连横派不服,便是合纵门列祖列宗,怕也会气得从祖坟中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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