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胖子继续道:“是以我合纵门传人修习《阴符》,必要先通达‘数艺’之法,数艺修为越高,修习《阴符》越是事半功倍,否则,任你如何辛苦,也万难有成。”

        李易已然明白了苏胖子话中的含义,原来是自己先前在与岳麓书院比试中表现出来的“数艺”水平打动了苏胖子。

        苏胖子一把年纪,没脸再央求自己教与其数艺,于是便将苏泽托孤自己,显然是希望李易将自己所学的数艺教会苏泽。作为回报,便是这本合纵门的不传之秘《鬼谷子本经阴符七术》了。

        苏胖子唤过苏泽,满脸慈祥的望着,良久过后,苏胖子眼中突然又是两行热泪落下,喟然长叹道:

        “泽儿的父亲,从小聪明伶俐,更胜于我,自懂事起便与我一起修习数艺,今日客栈比试最后那题便是泽儿的父亲想出,泽儿的父亲后来沉迷于更高阶的算题,日夜为继,终因此心力憔悴,吐血而亡。”

        说罢,苏胖子从怀中掏出一张有些泛黄的纸张,嚎啕大哭起来,那纸张上面斑斑血迹,直让人触目惊心。

        苏泽见得苏胖子哭泣,顿时有些惊惶失措,一双小眼睛饱含热泪,求助般的向李易望去,苏泽年纪虽小,也是明白如今能让爷爷止住哭泣之人,定然便是眼前的这个新认的师傅了。

        李易见得那纸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犹如鬼画符一般,然题目正是一道二元二次方程题,以九州古代的“推理法”,要二元二次方程题求解无疑是难于登天。

        “泽儿之父死于其道,自是死得其所,然鄙人如今风烛残年,在经历了丧子之痛后,再不愿见得泽儿也如他父亲一般穷首于数艺之中,英年早逝!”

        苏胖子哭得一阵,让苏泽再次跪于李易身前,哽咽道:

        “但身为合纵门传人,泽儿焉能不理会列祖列宗几千年的传承?所以鄙人不得已出此下策,万望李公子切勿见怪!”

        李易感动于苏泽父亲的执着,亦感动于苏胖子的拳拳护孙之心,再说数艺对纵横门重要无比,于云山派却无多大用处,李易收得苏泽为徒,还可以借此而修炼《阴符》,怎么看都没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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