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在此时,那金光,那声音似乎又出现了。
就像一个顽童,是与李易捉迷藏般,若李易去主动找寻,它就消失不见,若李易不再去理会它,它又自顾自的跑出来了。
如此反复得几次,求生的意识毕竟还是占了上风,困苦中的李易若有所悟,此景此境,不正是太上老君在《道德经》上所言: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坦然而善谋……中的“不召自来”?
李易努力的平静着自己的心情,摒除着杂念,一如在云山阴阳石上的打坐,口中大声的诵读着自己最为熟悉的《道德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随着李易的诵读,那先前消逝的金光彷佛受到了吸引,慢慢的又在远方探出头来,如在好奇的观望。
李易丝毫不为之所动:“……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
早先还有些犹豫,可读得久了,李易也就忘乎所以,全身心的投入,但觉身体似愈来愈觉轻快,身心似愈来愈觉空灵。
金光如小心翼翼的鸟雀,许久后,或是不再察觉李易有敌意,或是不再察觉李易的存在,终于将整个身子露将出来,慢慢的由远及近,向着李易所在地方走过来。
说也奇怪,那先前阻挡着李易的透明的理一理隔膜,彷佛在金光中融化了,丝毫不能阻挡,金光迅疾的涌上了李易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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