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罢咒语,觉能嘴唇紧闭,伸出左手食指望口中一咬,“嗤”的一声,食指便被咬破,鲜血登时如注,觉能大喝一声,将带血的食指直朝那九老仙都君印指去,但见鲜血化作一道血箭,尽数射到了九老仙都君印上,原本晶莹剔透的九老仙都君印登时便被覆盖了一层猩红,看起来甚是可怖,然而也只是片刻间,那些猩红尽数被九老仙都君印吸收去,玉印又恢复了原来模样。

        觉能暴喝一声,那九老仙都君印猛的转了个圈,原本射出的白色光芒顷刻被染成了血红,恍惚间在觉能面前似乎是一片汪洋血海,而九老仙都君印印身铭文先前释放的血符此时更是成了朱墨之色,每一张血符上面都有一道黑气,那黑气隐隐显露恶鬼模样,黑气将那血符当船,一边凄厉的嚎啕,一边驾驶着血符在汪洋血海中游弋翻飞。

        整个空间的温度陡然间便降了下来,便是那身处天坑之上,下面是浓浓岩浆的敖敬,也是觉得一身的寒意。由和氏璧采剩的废料炼化而成,道门正宗茅山派的镇派之宝,此刻在觉能手中使用出来,竟然是如此的诡异。

        觉能以九老仙都君印驱使血符,直向着李易苏媚小白迎去。

        “轰”……“轰”……“轰”……巨大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大地都在摇摇晃晃如荡秋千,好像随时都会裂开沉没,观战的灵儿踉踉跄跄站都站立不稳,干脆坐下身来。

        而被九宫八卦石岩阵发出的红网绑住的鄱阳湖老龙王敖敬就没有这般的好运了,敖敬彷佛一艘在巨*中颠簸的小帆船,随着巨*上下起浮。望着那些逼近眼前的滚烫的岩浆,敖敬全身都在冒着冷汗,既担心九宫八卦石岩阵在打斗中失去控制,又担心那岩浆将自己吞没。即便是方才被觉能用“驱风”“镇火”“降蛟”三剑指着,敖敬也没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

        摧残众人耳膜的爆炸声终于停歇下来,觉能一声闷哼,“蹬”“蹬”“蹬”的连退数步,双脚在地上踩出了两行黝深却又凌乱的脚印,终究还是没顶住,“啪”的一声望后摔倒在地上,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那九老仙都君印径直掉落下来,将地上砸出了一个小洞。

        “噗嗤”……觉能张嘴便是一口鲜血,先前对付苏媚李易尚显得游刃有余的觉能,在竭尽全力的情况下,也没能完全躲过李易的一记地雷诀,脑袋似被烟熏过一般烧得漆黑,反倒是原本头顶的九个香疤显得愈发的白,看起来怪异之至。

        觉能心有余悸的望着方才自己所站之处,那里被闪电砸出了一个巨大坑洼,里里外外再不复原来的黄色,而是被烧成木炭般的一团漆黑,坑洼底部还在“滋滋”的冒着青烟,声音格外的刺耳。

        这就是南昌城的地脉之力么?威力如斯之大,幸亏自己刚才当机立断,以驱风”“镇火”“降蛟”三剑阻隔了金绳继续牵引地脉,否则若是地脉之力被那小道士一记紫霄神雷给全部发动,再加诸于自己,自己这一次怕真是在劫难逃。

        苏媚也不好过,俏脸萎靡不堪,小嘴在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高耸的胸脯起伏个不停,立在那里身子瑟瑟发抖着,显然已经处于虚脱的边缘了。

        小白和苏媚没什么两样,小白匍匐在地上四只颤颤发抖,伸出一条猩红的舌头“呜呜”的低鸣着,一团团白雾在小白的嘴里吞吞吐吐个不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