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点点头,道:“那觉明修为如何?”

        觉性有些郝然道:“我等师兄弟七人中,若要论佛法,自是以觉量师兄为最,若要论修为,怕是以觉能为最,至于觉明,当也要稍高于觉量师兄的……”

        李易听到这里,心道难怪觉明敢逼宫了,原来是要人有人,要修为又修为,又是跟觉能那等野心勃勃者混过的,不逼宫才怪?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在公在私,李易都需要往东林寺去一趟,李易道:“觉性,既然如此,本长老就随你一起去东林寺内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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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林寺主殿内,泾渭分明的立着两排人,正各自指手画脚的争论个不停。若不是他们身上的袈裟,脑袋的秃头,旁人哪里知道这是一佛陀大殿,只当是菜市场呢。

        觉量身披袈裟,双手合十的坐在主位之上,望着满殿争论的和尚们,一张老脸满是疾苦之色,让人觉得分为的愁悲。坐在觉量下首的是一个方头阔面的大和尚,正是那东林寺长老觉明,觉明与觉量的表情完全不同,看着众人的争论,眼中隐隐射出几道兴奋的精光。再觉明的身旁还坐着一位与觉明身形年纪相仿佛的和尚,便是觉诚。

        “觉量,你到底想好没有,须尽快给我等一个答复才行。”觉明望着觉量,言语中有着几分得意,颇有些挑衅的道:“办事如此的拖拖拉拉,我等东林寺要何时才能复兴?”

        “南无阿弥陀佛。”觉量宣一声佛号,脸上的疾苦之色更甚,道:“觉明,昔日师傅普世禅师圆寂之时,曾交待我等东林寺需闭关二十年不问世事,但求诵经念佛消灾减罪,如今离师傅圆寂尚不足半年时光,为何你等就如此的按耐不住?”

        “觉量,你别老是拿师傅之言来压贫僧。”觉明并为说话,而是其身旁的觉诚冷哼一声,道:“师傅是那么说过,然而时过境迁,我等也要因地制宜,与时俱进,若真如此不问世事的闭关二十年,二十年后,修真界还有我等东林寺的名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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