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也点头,应和道:“有些人也只表面看着温顺,背地里却凶悍得很,大人接触的少,不知道这样的歹人才是真的险恶。”
唐大人点头,挥手让满宝退下。
这才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审问劫匪一,问道:“说罢,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
劫匪一连忙磕头,叫道:“冤枉啊,大人,小的真的冤枉啊,我完不知道为什么被抓来这里……”
唐大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喝道:“没问犯了什么事,问的是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家里都还有些什么人?”
劫匪一抖着没说话,心里慌乱如麻。
大树哥只说,谁被抓住了,咬死也不能供出其他人,却没说问起自己叫什么名字时该不该说。
要是说了,回头县令把他们家人都抓来了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间,一个衙役进来禀道:“大人,大公岭的两个里长到了。”
唐县令微微一笑,道:“将他的嘴巴堵了,拉到堂下去打板子,打轻一点儿,一会儿还要审呢。”
“大人,打几个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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