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那封宗平呢,他祖父是刑部尚书。”

        白善便低头想了想后道:“明日我带点心去看看他。”

        白善将那张状纸打开看,他之前时间紧,所以没看,这会儿看,他并不觉得心中怆然,只觉得愤怒。

        他将状纸慢慢的揉成了一团,然后丢进了火盆里烧了。

        这状纸上不仅写了他父亲,也写了满宝的父母,这相当于是给他们两个写的状纸。

        要告御状得先过五十杀威棒,就算皇帝徇私,他和满宝再平分,打在他们身上的棒子也不会轻。他就不说了,年纪小,这棒子下去他不死也残;满宝呢,她身子比他还弱,小时候就是药罐子,平时扎个针都疼。

        白善把状纸揉了,直接扯了一张大纸回魏大人,“小子和满宝皆是独子,身不由己,不敢自专,若敲登闻鼓,必笞五十,身为独子却不爱惜身体是为不孝,小子和满宝皆不愿家中余下长辈为此伤神。”

        满宝转了转眼珠子,直接抽出他手里的笔,在后头添道:“还请魏大人周旋,我等愿意面圣告状。”

        满宝想写,们总不能让功臣流血流泪之后,还要断其后人吧?

        不过想想,此有威胁邀功之意,她还是忍下了。

        白善看了看两段明显不同的笔迹,也懒得再抄写一遍了,吹干后封进信封里交给大吉,让他送去给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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