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善精神一振,怀疑的看着她,“不会想写我们的坏话吧?”

        白二郎也戒备的看向满宝。

        满宝道:“才不会,我是一个公正的人,只会照实写,不会刻意褒扬谁,贬低谁的。”

        白善表示很怀疑,“我觉得应该多看一看近代的史书都是怎么写的,少看些《尚书》《春秋》什么的。”

        满宝哼了一声道:“先生说了,以前史家记史不惧帝王,如今都很隐晦了,常人读之常不解,我才不要这样,我的书不仅要给读书人看,也要给普通人看,哼,我们要是死了,我让他们遗臭万年。”

        白二郎表示很忧心,“哪有那么容易,写出来别人也未必相信是真的,不相信哪可能遗臭万年?而且这书写得好不好还不一定呢。”

        满宝道:“别的不敢说,我的文章是一定比们的好的。”

        白善瞥了她一眼道:“不如想一想这书要怎么流传吧,写出来,印不出来,流传不开,的故事就只能烂在土里了。”

        满宝就沉思起来,“那待我有钱了,我还得开个书局什么的,就专门印我的书,到时候便宜点儿,亏本也要卖出去。”

        白善和白二郎忍不住提醒她,“……能活到有钱建书局的时候吗?”

        话题又被拉回到沉重的范围内,满宝:“……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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