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哪知道是什么楼呀,她连路都不认识呢,不过既然有人点了酒楼的名字,她就顺势点头道“不错,就是状元楼。”

        易子阳就扯了扯封宗平的袖子,低声道“状元楼的酒呢。”

        封宗平横了他一眼,小声道“你能记得历年的考试题目?”

        易子阳沉默了一下后道“胡诌几个糊弄糊弄?”

        “我刚没试过吗?她连《中庸》的题都破出来了,你想想年前你把这题破成了什么样儿。”所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糊弄不住呀。

        满宝见他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代入自己和白善白二郎想了一下,她便能猜出大概来了。

        她叹息一声道“我知道了,你们肯定没记住题目,不过这不要紧,你们总还留着卷子吧,把卷子给我也行啊,我可以在这里等你们,等你们把卷子拿来,我请你们喝酒。”

        四人继续沉默。

        满宝一看就明白了,“好吧,看来你们和我的小师弟一样,不仅考完就忘了考题,就连卷子也没留着。”

        四人……谁没事留着考试的卷子呀,那肯定是能塞到哪儿去就塞到哪儿去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