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和白善眉头齐齐一皱,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我们怎么不知道?”

        “就刚刚呀。”

        满宝和白善就一起抬头看了一下天边的朝阳,问道“这大早上的,而且今天不是休沐吗?”

        “咦?那就是昨天下晌了。”

        三人……你能不能严谨些?

        白善叹息一声,扭头和满宝道“看来这事儿还没完。”

        满宝挥着小手道“跟我们没关系了,大人们的事儿让他们自己闹去吧。状元楼是吧,请我了吗?”

        刘焕乐道“他放了话,崇文馆里的人想去都可以去,自然也包括你了,说起来这次你也挺倒霉的,听说你自己被单独参了一本,还被罚俸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忒讨厌了。

        满宝转身将篮子交给候在一旁的大吉,然后拉过赤骥便跃上马,“走,吃大户去。”

        白善和白二郎也将自己的行李交给大吉,然后一起骑上马,问殷或“你去不去?”

        殷或想了想,他回去就得“生病”了,这一顿估计是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唯一可以在外面吃的了,于是点了点头,转身上了自家的马车,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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