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低着头将萧院正送走,然后就一脸沉默的将案上的稿子收起来抱进了怀里。

        她出了书楼往自己的寝室走去,半路上没人,她就忍不住蹦了起来,脸上瞬间扬起灿烂的笑容,在心里不断的和科科道“你听到了吗,萧院正说了用我的,不用陈太医的!”

        “听到了,不枉费宿主熬夜近半个月写的那一卷热症了。”

        满宝哼哼道“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我把他的路都走了,让他的路变得窄了又窄。”

        科科能说什么呢?只能告诉宿主,“刚才宿主在花园里和萧院正说话时不远处的墙后有太子、孔祭酒、杨和书和吴公公。”

        满宝一呆,蹦不起来了,“你怎么不早说?”

        科科道“宿主下次想要避开人群时记得先通知我一声扫描。”

        所以这还是她的锅了?

        满宝虚心受教,表示下次一定得问一下科科才行。

        回到宿舍,满宝哼着曲儿将稿子都放在书桌上便收拾药箱要过去看太子妃。

        收着收着觉得不对,她收了手,看着自己针袋,“我上次收针袋收得这么整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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