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一愣,笑道:“好”
接过宝剑,走到一旁荒草比较深的地方,不过没有动那些齐腰深的草,而是自旁边挖出一个二丈见方,半米余深的坑,便抱起青年道士的尸身放了进去,用了一些荒草掩了,埋上土,用脚踩结实,才返回白如玉身旁,道:“走吧,夜深露重,在外面呆的太久了。”
白如玉静静地看着法海,顺手接过来自己的剑,却见宝剑化作一道银光消失在手中,应了一声,转身随法海进了庙宇。
雪狐儿在灭杀青年道士就醒转过来,瞪着两个圆嘟嘟,黑漆漆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法海做的一切,似乎有些不理解。
杀都杀了,还装什么仁义啊?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不解啊,不解……真是令狐费解。
雪狐小大人一般在白如玉肩上摇头晃脑。
“这人怕是有什么来头,不过这里是荒郊野外,就是死了,也没人知道是相公所杀,倒也没什么?”
白如玉盘膝坐下,细细思量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乃至可能引发的一系列后果,不过想到‘相公’二字时候,不觉脸上一片羞红,火辣辣的。
偷眼一瞧,法海却是五心朝天,双手叠在一起,双眼微闭,面目平静,嘴角一丝笑容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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