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寺中佛祖,菩萨的金身给……扒了?”

        白如玉一脸惊讶,满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法海,诧道:“又怎么了?难不成还把一群和尚给打了?”

        “娘子,你看我像这么暴力的人吗?”

        法海有些委屈的看着白如玉,言道:“只不过,只不过……只不过我似乎,不小心,也许,把一些前来要债的人给恐吓了;这事儿,娘的,肯定被净空老和尚知道了,那老和尚心知杜明,却装作二百五,忽悠我下山去化斋,说是要给佛祖重塑金身。”

        “不对啊,我怎么觉着我才是个二百五”

        法海心中一动,骂道:“靠之,净空老和尚不地道啊,不过,也好,我本来就是准备抽个机会下山的,不过,这样子,被人忽悠下来,总感觉不舒服。”

        “净空?净空是谁?”

        白如玉温柔一笑,惊讶之色尽去,而是询问道:“他怎么‘忽悠’你了?‘忽悠’又是什么意思?这和去钱塘有什么关系?”

        “净空是金山寺的首座,专门掌管律法,传说他还修行了十云决中的大慈悲光明云呢,我呸,还慈悲呢,我看是一肚子的坏水”

        法海恨恨不平的吐了口唾沫,随即道:“‘忽悠’啊,忽悠就是诓骗,就是那个绕着弯子把你诓进去的意思。”

        边说边用手比划着,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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