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仁心中暗暗责骂,嘴角都有些颤抖,绝口不再提银钱的事情,准备转移话题,于是勉强笑道:“吴老弟人人赞道是‘土地刀客’,如大地一般厚德载物,自然是实诚人。”
这样的夸奖我的人太多了,我也知道自己的品德太过高尚了,哎……”
吴雷刚要谦虚一番,忽然看到张怀仁有些变形的脸庞,故作关心的问道:“张员外你这是怎么了?我看你的嘴似乎抽筋了?难道是兴奋的?果然,吾道不孤啊,张员外果然也是画道中人,能够为伟大的人体艺术做出贡献自然心绪澎湃,情难自禁;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什么?”
张坏人一愣,片刻反应过来:“吴老弟缪赞,缪赞,不过,嘴也会抽筋?这是什么说法?”
“那是当然。”
吴雷一脸憨厚,挂着满是人畜无害的笑容,有些腼腆的道:“我曾经有幸看过一本古籍,上面记载说人在大喜大怒之下,嘴巴就会变形抽筋,我想张前辈肯定不是大怒,自然是大欢喜啊,兴奋的抽筋了。”
“还有这样的说法?”
张怀仁一个趔趄,嘴角有点儿发紫,陪笑道:“吴老弟果然见多识广,我也自古籍上看过类似的东西,果然不错,记得上面说,古代的时候,有的人的屁股竟然长到脸上去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总算明白了,古人说话果然含蓄啊,令人不由得心向往之。”
“屁股长到脸上去了?不会吧?”
吴雷心思电转,暗道:“这老狗拐弯抹角的骂俺呢,却不带一个脏字,真他妈的一肚子坏水啊。”
不过脸上好似一片茫然,让张员外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说了别人,别人却丝毫听不出来,就像一拳打到棉花上面,空荡荡,让人有一种要吐血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