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佛爷。”
寨子里的青壮汉子也不做作,起身后,一人说道:
“说也惭愧,当时为寨主迎娶牛小姐,虽然手段有些不太光明磊落,但是各种礼节还是到位的,不曾想半路插出一人,听说是牛府大老爷的一房侄子,骑着头老黄牛,刚刚自乡下回来。”
“哦,他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本领?”
法海听着略一点头,问道:“他现在人在何处?”
“据府里来来往往的小厮们说,这人名叫牛郎,使得一身好武艺,以一柄横笛做兵器,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一路架子施展开来,好似万千喜鹊乱舞,杀机隐现。”
“他现在被牛老爷留下,专门等我青龙山的好汉,这厮太可恶了,竟然想单凭一人,把我青龙山全部降服。”
“牛郎,老黄牛,喜鹊?还使得一身好武艺?”
法海心中闪过这几个词语,至于其他自动忽略过去,心道:“怎么这么熟悉?莫非我听说过这人?也不对啊,我重生法海后,肯定没有遇到过这人,法海年幼,也是第一次出门,也是可以肯定没有遇到过这人,这么说来,是后世大有名声的人,这么嚣张,来历怕是不凡。”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首名传千古的小词猛然浮现心中,这首词最有名的地方就是‘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不过法海却不敢苟同,在法海看来,两情若是长久时,不但要曾经拥有,而且要天长地久,能够朝潮暮暮的厮守,那更是求之不得的,至于又岂在朝朝暮暮?见鬼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