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规定不知道就不能喊了。”

        法海伸出手轻弹了一下青衫上的尘土,慢条斯理的说道:“老子想说就说,爱说就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随心所欲,你管得着么,就算你牛气哄哄的,练了一身神牛造化功,管天管地,还能管的着老子拉屎放屁。”

        “你……”

        牛郎俊秀的脸蛋有些通红,手中的笛子指着法海,怒道:“你这人真是个无赖,无耻下流的贼胚子。”

        “你才是无耻下流胚子,你是,你全家都是。”

        法海脸色一沉,说道:“你打算怎么办?我家寨主看上了你堂妹,这事儿必须给个交代,否则青龙山上下几百口子人,一旦动怒,只怕整个牛府也会在顷刻之间化为齑粉。”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还有理了?”

        牛郎气得鼻子都歪了,手中玉笛一横,不复笑容,脸上凝重的可以掐出水来,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牛郎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人物,真正无耻到你这个地步的,却是头一份,抢亲都抢的这般理直气壮,让人不服都不行。”

        有些咬牙切齿,一袭白衫无风自动,心火上涌,按耐不住,嘶吼道:

        “你好,你很好,竟然把注意打到我牛府的小姐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别人怕你,不代表我牛府就会怕你,我会告诉你,这世界还有公道,公平,还有朗朗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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