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心里一堵,咯咯一笑,若杨柳摇摆,摇曳生姿,道:“公子到了这里,又何必装作欲擒故纵,欲进而退呢?”

        法海道:“姑娘好深的心机,好毒的眼睛。”

        李师师转过身子,坐在一个锦缎上面,嫣然一笑,道:“公子,到怡红楼来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不知方不方便说说。”

        法海道:“我能有什么事情,不过是听说了姑娘的大名,闻名而来,果然是阳春白雪,盛名之下无虚士。”

        李师师道:“公子过讲了,公子一身神通惊人,更有一股天生帝王的气象,不过,这股帝王气象更胜人间天子,几乎有一种统御诸天,威加三界的威严,像公子这样的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到这龙蛇混杂,灯红酒绿的地方来”?

        法海道:“来自然有来的道理,我到这里来,除了见识姑娘的一番风采,还有事情相求,不过,我看姑娘的一个管家都是真人期初阶的绝世高人,真不敢想象姑娘是什么出身,有些事情,我心里打鼓,自然不敢轻说了。”

        说着话,眼睛微微一扫旁边低眉顺目的病老人,病老人正恭谨的,低着头,哈着腰,静静的等候李师师的差遣。

        李师师道:“遇人只说三分话,谁能全抛一片心,这样子我是能够理解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不过,万事不可过激,也不能因为防备而不敢做任何事,不敢与任何人交往,那样子的人生岂不是太无趣?”

        法海道:“姑娘好见识,我看姑娘一身气象非凡,来历非同小可,所幸,我要做的事情,不会与姑娘有什么冲突。”

        李师师道:“哦,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公子,愿意说吗?”

        法海道:“说也无妨,却是钱塘县中,有一个顽童,一千七百年前是我的座下童子,如今我道德圆满,推演过去未来,知晓了他的下落,如今正是为度他而来,不过,度他,还需要一个青楼女子与他做一场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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