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时候,小二哥还心中暗暗鄙视道:“这样的事情,官府办的多了去了,冤死鬼真排起来,可以从这里排到京城去,官官相护,不闻不问,这小公子哥世事不通,还敢一个人出来闯荡,那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垫了垫手中的银子,用牙齿一咬,咯嘣一声,小二哥美滋滋的道:“他怎么死的,关我屁事,只要有银子赚就可以,照这样下去,慢慢积累下来,过年的时候,就能积累五两银子,我就能把翠花风风光光的娶回家了。”
“哎,罢了,问这么多干什么,牛府盛衰与我何干?”
法海收拾了情怀,举杯自酌,一杯一杯下了肚,微微酒意上头,法海回想往事,来了兴致,举起旁边案上的一支狼豪,在一面墙壁上挥舞道:
百年苦短,谁是欢颜?
纵生命有限,感情无边,喜乐哀愁总相伴。
痛也痛得切,笑也笑的欢,一生但求无长恨,未必事事都如愿。
一首长词,多少寂然年华,为谁低头浅唱?
“逼出来的坚强,走出来的道路,人生就是如此的无奈。”
法海哈哈一笑,放声狂歌,长歌当哭,必然是在痛定之后,只是法海为谁哭,又为谁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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