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金山寺遭了劫数,寺中弟子只有你我,还有圆会三人了。”

        “我早就知道,金山寺毁了就毁了呗,与我有什么关系,师傅,你可能不知道,我早已脱离了金山寺,只是圆会师兄怎么没有和师傅在一起?”

        从盘子里抓起一块红烧肉,法海满嘴流诞,大口咀嚼起来,嘴中不住称赞道:“好吃,好吃,真是人间美味,孤苦清修,还不如享受一番人世繁华。”

        “原来你早已知道了。”

        大悲禅师一愣,随后怒道:“怎么与你没有关系了,臭崽子,金山寺把你养大成人,就算你现在不是金山寺的人,也不能这样幸灾乐祸吧,哼,再说只要我老和尚在世一天,我不管你还是不是金山寺的人,你都必须把金山寺给我重建起来,千载古刹不能就此消散在历史的尘埃里。”

        “师傅,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都不是金山寺的人了,要建也是你和师兄两个人建啊,要是有什么用的着徒儿的地方,我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啊,不过,亲兄弟明算账-------”

        “我也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只要做金山寺这一代的主持,重建金山寺就行了。”

        大悲禅师见法海神态不太乐意,道:“为师不管你愿不愿意,就这么定了,有件事,却需要你我赶紧去做,我看你神通广大,一个人也许能够成事。”

        “师傅,其实我的神通,法力很浅薄的,你知道,我一直是个低调的人--------------”

        法海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虽然说得魅力之大,已经男女通杀,但是我是不可能去做和尚的,因为,我是一个可以有老婆的人,否则,长着那个玩意干什么啊,摆设啊。”

        “不出世如何入世,菩萨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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