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中,怎么还有这样的极品小萝莉,长得不错,气质也好,不知道是谁家孩子,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入了青楼。”

        法海坐在那里,端详了一会儿小丫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小丫头的声音非常清脆动听。就像大漠中的驼铃。悠扬悦耳,听在耳朵里,心中就会浮现出一种清泉叮咚,水流石上的意韵来。

        “我叫尘灵,今年十三岁了。”

        “果然是万恶的旧社会,十岁的丫头都要出来接客了,在我生活的那个年代,十三岁的女孩儿,花一般的年龄,正是受父母疼爱呵护的时候。岂会像现在这样流落在烟花巷里。”

        法海心中腹诽了一遍,说着:“你随便唱个曲子,不拘好坏,只要好听便是。”

        “是。大爷。”

        尘灵找了一处凳子坐了下来,调好瑶琴,轻启朱唇:

        “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自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待到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这是一首卜算子咏梅的词曲,这是一首反抗压迫,渴望自由的词篇,此时从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嘴里唱出来。更是充满了宿命安排的凄凉意味。

        花开花落自有时,总赖东君主,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不可改吗?

        我也不是喜爱风尘生活,只是也许是前世造孽太多,今生造化如此,不得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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