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诸位都已经知道,神曾清楚的教导过我们这些仆人,他告诉我们:对待神术这样的恩赐,我们应该时刻保佑一颗虔诚而恭敬的心……毕竟,那样的力量终究属于我们的主人,我们能够使用它,只是因为我主的仁慈!”
众信徒再次跟着称赞起来,“是的,我神仁慈!”
凯妮丝欣慰的点点头,夸赞道,“你们也是我主最虔诚的信徒!”又话锋一转,严厉的说道:“可是他,却不懂得这个浅显的道理!他竟然用神给予我们的恩宠,去为自己获得利益!”
女孩一步步的走到鲍尔,及其他两人的面前,她用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他们,再为众人清楚的复述了,今天早上,风飞扬告诉她的事情:
贵族的管家通过中间人找到了鲍尔,恳请他用神术为他的主人治愈一匹骏马,那马是从东方来的异种,很是神骏,远比西方的马匹更善于长途奔跑,那贵族对这马很是疼爱,所以哪怕稍稍有些腹泻,就忍不住请来牧师为其治疗。
“只是为了一匹马,那贵族就为眼前这位牧师支付了三个奴隶、两百银币的高昂费用!而在这报酬面前,我们的这位前牧师,显然也已经忘了:信徒才是我神最珍贵的东西。这个最基本的教诲!”
凯妮丝的一番话,叫鲍尔与另外那个中间人面如土灰,他们瑟瑟抖着,说不出话来——实际上,只是将他们带到审判广场这里,就让他们不再敢去想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可唯有那个管家有些不同,他在凯妮丝问,“面对我的指控,你们可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后,有点寒怕又有些傲慢的提醒道:“我的老爷,可是矢车菊公国的伯爵大人!而我也公国的子民之一!”
“没错。”女孩点头,又微笑着说道,“可那又怎么样?”
“按照各公国间的协议,除了战争、间谍、背叛等罪外,各国不能对他国公民处以囚禁以上的刑法。而且就算是要审理,法官也要出示与罪名相应的证据……”管家说着,“我们老爷确实通过这位先生为他的马请来了鲍尔牧师,可那只是因为这几名先生间拥有着叫人值得称赞的友谊,他们愿意为他们的朋友作出以前虽然稍稍出格,但无伤大雅的事情。”
在听见凯妮丝指控后,管家就知晓了这事的严重性。可他偏偏不想就此放弃,只能竭尽全力的,要将这事说成件不涉及利益,只是因为朋友间相互帮助的事情——反正在交易时,只有这里的三个人在场,其他人并不能知道详情,而他们三人只要一起否定没有此事,那么或许还能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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