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家属,刚才那人是病人什么人?你要知道,这是重病加护房,需要绝对安静。他那样吵闹,对病人可没有任何好处。”护士看见管姝进来,不悦说。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刚才那人是病人儿子,看见父亲伤成这样,一时忍不住才会大叫。”管姝连忙解释。
“那下不为例,不然病人被喊叫惹出什么麻烦来,我们可不管。还有,这是账单,快去交钱吧。不然没钱,我们可不管了。”护士递给管姝一张账单。
管姝接过来一看,惊呼一声。
“护士,请问一下,这送进来才2个多小时,怎么会这么贵!居然已经有了八万多的费用。”管姝皱眉问。她可知道王河家里情况,王河住院费就是班上募捐的,虽然昨天王河把钱退了回来,但是王河家里肯定因此负债。现在又来这么大一笔账单,王河家里可承受不了。
“病人被人捅连捅13刀,肝、肺,肾都已破裂,并且大面积失血,我们是用最好的进口药才勉强保住其一口气,不然病人早就死了。你看见这几瓶药没有,一瓶药就是1880,而现在病人这几瓶药24小时不能断。我们医院已经算好的了,在病人只交了500元住院费的情况下,我们医院本着医者仁心,帮其主动垫付了8万元的药费。但病人想要救活,还得大量花钱。我们医院不可能一直帮病人垫付。所以,请在24小时内交足我们医院垫付的费用,否则,医院很难继续帮其治疗下去。”护士冷声说。
管姝皱皱眉,点头称是,让护士离开。不过等护士离开后,管姝却头疼起来。这么多钱,王河家里如何负担的起。
“老伴,老伴!”这时,一个中年妇女一脸焦急的跑了进来,看见王河父亲浑身插满各种输液管,戴着氧气罩,仿佛被解剖的模样,顿时哭的黑天昏地起来。
管姝暗叹一声。夫妻情深,王河家境虽然不好,但父母感情却是甚好。如果没有这事,也算是上天对王河家里的一点补偿。
“王阿姨,您好。”管姝轻声说。
“啊,你是——管老师。管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真马虎,都没注意到你。”王河母亲擦着眼泪说。
“王阿姨,您刚才看见王河了么?”管姝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