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赶我出学校?李主任,你是校长,还是教育局长。我是高三学子,国家规定任何一名学生都有高考权利,你无权剥夺我高考权利。想要赶我走,你没那资格。至于说尽早这件事,明白人都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王河冷声说。
“那你那个女友呢?高中生可是不允许谈恋爱的!”教导主任如何受得了王河这冰冷语气,顿时借题发飙。只要王河敢承认,他就以校规不准学生恋爱为由将其赶出去,高考?哼,我让你高考都不能考。如果王河不承认,那他就以那美女亲吻王河一口为证据,一样让王河不能高考。居然说自己没资格管他,今天他就让王河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王河却是冷冷扫了李主任一眼,根本就不搭理这个跳脚的老头。走到管姝面前,掏出一张请假条。
“老师,我父亲重伤住院,需要人照顾。所以我想要请假一个月。”王河说。
“什么!请假一个月?”管姝一惊,“你不高考了?”
“老师,没事。我在医院一样可以复习。何况,相对于我父亲来说,高考并不重要。毕竟人生并不只有高考一条出路。”王河平静说。
“哈!不高考,你就准备读个技校,然后当工人一辈子,果然最为符合你这种人。”教导主任闻言,在旁哈哈大笑。
“李主任,工人怎么了,我们国家可是无产阶级领导的民主专政。你这是在讥讽我党么?何况,这年头大学生毕业了就一定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么!现在新闻天天报道,大学生找不到工作,而工人却急缺,工资甚至比大学生还高!”王河讥讽说。
“你——”教导主任惊讶这个过去弱懦的学生,今天居然敢和自己针锋相对,而且居然让自己无话可说。
管姝也是惊讶万分,不过或许这也是因为王河陡逢巨变后的一种蜕变吧。
“老师,希望您能批准!”王河恭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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