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甄伯父,昨天我们一家人庆祝我父亲伤愈出院吃饭,结果碰上了几个流氓找碴,然后我就和他们发生了一点冲突。最后有人买通警察,把我给抓起来了。结果在看守所,想要对付我,我就瞅空跑了出来。”王河简单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包括最后自己将那些警察给打晕也说了。
甄立言一听,摇摇头。这对他来说,完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一句话的事。别看在王河以为袭击民警多大的事,但到了甄立言这个层次,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哪怕就算杀人放火,也不算多大的事,只是麻烦一点而已。
不过虽然简单,但是甄立言却不会这么爽快的答应王河。他是商人,现在王河有求于他,他自然懂得这个时候就要待价而沽。
“王贤侄,这事可不好办啊。之前你和那些混混的殴斗,那还能说你是正当防卫,一句话过去,就能让派出所放了你。但是最后你袭击民警,这可是个重罪。不管你有何种理由,这都是违法的。哪怕以我和李书记的关系,也无法轻易帮你脱罪啊!”甄立言语气说不出的为难。
不过王河却听出来,这并不是为难,而是他想要待价而沽。不然他就不会说轻易,而是办不了。不过事到如今,如果王河不想从此被警察通缉,那现在就只能屈服。
“甄伯父,还请您帮帮小侄一把。今日之大恩,小侄一定没齿难忘!”王河恭敬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哈哈,贤侄,瞧你说的,这么生分。这件事虽然难办,但是看在贤侄你的份上,再难伯父也会尝试一下。贤侄,在家安心等伯父电话。”说完,甄立言挂了电话。
王河长吁一口气。甭管甄立言是打的什么算盘,只要能够帮自己解决这次的麻烦那就行。反正自己身上唯一能够被瞧得上的,也就是“还阳水”和“天葵水”了。而这两样,王河不缺。
约莫等了10余分钟后,甄立言的电话打了过来。
“王贤侄,事情麻烦了!”第一句话,甄立言就令王河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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