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被彻底吸引住了,这次没有缩回头去,细嫩的小胳膊出放在窗台上,表情专注地看着沈子清。
沈子清倒是有些得意忘形了,突然记起了小时候的儿歌伴舞,那是沈子清活到现在为止唯一会跳的舞,那个时候沈子清虽然不穿开裆裤了,但是还流着鼻涕,为了学这个舞蹈,学习吊二郎当的沈子清少有的认真起来,天天放学后偷偷跑到一片玉米地里练习……
事实上,男人拼死拼活非要干件事的时候,有许多时候,是因为女人,沈子清要学这个舞也是为了那个小班花,那个小班花和现在这个窗口大大眼睛的女孩一样,纯净而美丽,尽管那个时候流着鼻涕的沈子清还不明白什么是美丽,但是他愿意用所能想到的最美的词形容那个大大的眼睛,笑起来嘴角如月牙的女孩。
窗边的小女孩和沈子清的记忆契和得如此完美,那种神似的感觉让沈子清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还原最美好的人生过往片段的欲望,隔着铁门窗子边小女孩大大的眼睛,让沈子清感觉时空正在还原,就连铁门和围墙也和记忆中的那个小学的大门慢慢重合,恍惚中好似那个背着花书包,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蹦蹦跳跳向自己走来。
沈子清一时间居然情不自禁,他心中一直想和那个小羊角辫女孩跳那支记忆中的舞蹈,只是那种渴望被倒霉得一蹋糊涂生活击得零落成泥,彼时的沈子清正为明天的生计疲于奔命,所有的美好注定要被掩埋,就是在这一刻,沈子清仍然不知道明天要背负什么,也许身上的奇迹仍是命运的一个玩笑。
但在眼前这个大大眼睛的小女孩却让沈子清心中尘霾散去,那个小小的愿望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悄悄钻出尘霾,沈子清不自禁对着窗口的小女孩笑了起来,拍手跳了起来:
太阳当空照,
花儿对我笑,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小书包,
我去上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