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夏侯燕道:“而且他们反应的激烈出乎我的意料。”
“一部电影,齐桓投资都要介入,而且对待其他投资入股如此排斥,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这当中难免没有于则诚的影子。”谭政皱着眉头。“齐桓投资最近针对我们的动作不少啊,唉,东城阴谋有余,大略不足啊,若不是他在西关村开发上搞风搞雨,我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谭氏过早的介入政治上的争斗,是祸非福啊。”
谭东城在西关村开发的项目上背后搞风搞雨,无非是想阴市长于则诚一把,结好市委书记李真生。没想到却被于则诚轻描淡写地一扫而过,人家主动检讨,而且借机狠狠地敲打了谭氏,随后齐桓投资最近在谭氏旗下上市公司的股票上屡屡有买进卖出的动作,这已经是在警告谭氏了。谭政又如何不明白。
夏侯燕道:“你是怕谭氏卷入得太深吧。”
“是啊,政治的水深着呐,我当年就是一个教训,我们经商可以和政客们结好,但不能介入他们间的争斗,前一阵子东城的表现实在让我失望。于则诚岂是那么好相与的。青青公司如果介入太深,难免造成我们已经站队的印象。”
“这个你担心什么,我倒觉得青青的公司参加拍摄是个神来之笔,你想啊,如果事情有利于则诚一方,我们不就可以借青青的公司名义扩大合作范围吗,向于则诚示好也就有了一个不错的通道,如果形势对于则诚不利,谁不知道青青的公司根就是开着玩儿的,没人会认为青青参加了齐桓公司投拍的电影就等于是我们向于则诚站队了,如此,我们也是进要攻,退可守。”
谭政眼睛一亮:“你这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夏侯燕笑道:“你不是说过吗,青青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就是个运气好倒爆棚的小迷糊,你说她是天才还是小迷糊。”
谭政笑道:“我虽然是他爷爷却也不清楚,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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