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清对着那只老虎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心中犹自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死。那一刻,沈子清感到有一股力量正在体内蓦然涌起,直至喉间。
沈子清感到那股体内突然涌起的力量必须发泄而出。
“嗷。”沈子清蓦地将那股力量从喉间狂喷而出,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种力量化出的声音居然是一声虎啸。
那只对着沈子清张开血盆大口的老虎被一声突然的啸声震得呆呆愣住,双爪放在沈子清的肩上一动不动。一双虎目仍然盯着沈子清不放,台下的人心脏瞬间停止跳动,沈子清的头与老虎的血盆大口只有一指的距离。
“嗷”沈子清又是一声虎啸,那种体内的力量再次奔勃而出,啸声更胜先前。众人只见沈子清面容狰狞,仿若魔鬼。
那只老虎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双爪触电般从沈子清的肩上挪开。
沈子清却被体内的力量激发了浑身的血气,对着那只老虎一脚踹了过去,同时嘴里又是“嗷”地一声虎啸,那只老虎立即远远跳开,伏在地上,一副害怕至极的模样。
不仅是攻击沈子清的这只老虎,另一边攻击吉姆泽尔的两只孟加拉虎也被在沈子清的三声虎啸过后,浑身发抖全都伏在地上,头埋进双腿,再不肯起来。
吉姆泽尔此时已是狼狈之极,浑身都被鲜血染红,胸部被两只虎撕扯,受了重伤。
沈子清此时却感到浑身乏力,有一种力量渲泄后的脱力感觉,而且感到眼皮越来越沉,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身下已是一团血污,血正在滴答滴答地流下。
沈子清又把谭青青往栏杆处挤了挤,生怕两只老虎再暴起发难,让她更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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