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沈母只有接触吴小蕾的时间最多,花雨只有一面之缘,沈子清也没她说过花雨的事,而谭青青以前是沈母高高在上的老板,要说她跟沈子清发生点什么,沈母也不信,救命之恩也不是要以身相许的。可是看眼前的状况,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以前她为儿子没有女朋友愁,现在倒为选择多了犯愁。
沈母正头疼不已之时,病房的门推开,虫虫欢叫着“叔叔”跑了进来。
早上虫虫刚起床,就不停地向花父花母喊“叔叔”,虫虫到现在仍然只会喊“小姨”“叔叔”,惹得花父花母又是高兴,又是忌妒。当然是因为虫虫喊了叔叔却不喊姥姥姥爷,不过看到虫虫如此同沈子清亲近,却也慢慢转变了对沈子清的想法,花雨那天的话言犹在耳,如花雨所说,那些她所中意的那些公子才俊哪个能接受花雨带个拖油瓶呢,更重要的是虫虫能接受谁,就算是为了虫虫,他们也得接受沈子清。花父花母也曾仔细观察过沈子清,觉得沈子清只是穷了点而已,人还不错,以后有自己跟花远帮衬着,大富大贵不可能,倒也不会穷到哪里去,对于自己女儿来说,对何必大富大贵呢?
就在花母琢磨着要花雨把沈子清找到家里来再好好聊聊的时候,沈子清却出事了,花雨天天在医院里,花父花母也跟着纠结起来,生怕女儿出什么叉子,现在看虫虫也闹了起来,没有法子,就打电话给花远让他带着虫虫去医院看一下。
花远是没有见过沈子清的,那天去宠物收容所接花雨和虫虫也只是看见了一个背影,他倒也想去见见能让自己妹子如此痴情的人到底什么模样,遂带着虫虫一起来医院了。
……
虫虫站在床边,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关切,沈子清笑着对虫虫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虫虫对自己的担心,道:“谢谢虫虫来看我,过几天我好了,我们一起去骑小猪骑狗狗好不好。”
虫虫使劲地点头。
沈子清看花远正在打量他,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也对之友好地笑了笑,还不待花雨介绍,花远就自报家门了:“我是小雨的哥哥,早就想当面感谢你对照顾虫虫,今天才算见到你本人,现在好些了吗?”
沈子清忙道:“原来是大哥,我也没有为虫虫做什么,大哥言重了,我现在下不了床,大哥不要见怪才好。”
花远同沈子清说话时,是仔细审视了沈子清一番的,见沈子清说话沉静,人也比较内敛,倒还可以,这是花远对这个未来妹夫的第一印象,勉强过关。沈子清当然也在审视花远,见花远说话的时候古井不波,不带喜恶,让人看不清其内心的想法,直观印象是这个人是个有城府的人。
沈父沈母见花远说话间颇有气度,看样子像是个当官的,同花远寒暄时就拘谨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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