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铭正拉着沈子清说自己的那只叫将军的百灵如何威武,将那些鸟叫得不敢鸣叫。谭政此时终于注意到了花远,随口问道:“刚才倒没见过你,是小沈的家里人吧。”

        花远心中狂喜,但面上地没有表现出来,恭敬地答道:“谭老,我叫花远,是小雨的哥哥。”

        谭政道:“原来是花靖和的儿子,你父亲还好吧。”谭政与花父算是点头之交,如果不是花雨和谭青青要好,谭政也不会知道花靖和这个排名靠后已经退休的副市长。

        花远道:“父亲还好。”花远一边小心答复着谭政问话,一边想着如何能“不经意”把自己的在农业局工作透露出来。

        谭政却不再发话,花远自然也就找不到同谭政说话的理由。自己又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会适得其反。

        花远如此处心积虑,自然不是没有原因,花远本身就是一个极有城府之人,虽说仕图受挫,却无时不刻都在寻找机会,想要机会当然是要从了解领导入手,第一副市长戴敬国恰好是谭政的妻弟,花远当然不认为自己能通过谭政搭上戴敬国,谭政是花远需要仰望的人物,花远只求在谭政这里有个印象,以后这老头子同戴敬国聊句天不经意提起自己,如此而已,剩下的事,花远却已想好的,有了计划。

        花远眼前见到的这一切,足以让花远做许多文章,副市长顾允诚的老爹顾恩铭、副市长戴敬国的姐夫谭政、空降市长于则诚的女儿于小歌聚在一起谈笑甚欢,这会给人一种什么样的联想,市委书记李真生若是知道怕是会寝食不安了。而自己适逢其会,说自己和这些人没有关系,别人根本不会相信,这些已足够。

        ……

        沈子清早将花远的一切动作看在眼中,猜不出花远心中所想,但沈子清见花雨连连看了几眼花远,就嗅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沈子清不了解花远,但却同花雨心有灵犀,花雨怕是看出了哥哥的异常举动。

        沈子清心念一转,重新接上了谭政和花远的话茬,道:“原来谭爷爷跟花伯父是旧识,本来还想求您照看我这个大哥呢,既然是你跟花伯父是旧识,我这个人情就省下了。”沈子清说话的时候像占了一个大便宜一般,花远被沈子清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弄得心潮起伏,沈子清这是在为自己创造机会啊。

        谭政心骂这小子奸猾,明明是要自己看顾花远,还想不落得人情。不过现在是他看沈子清正顺眼的时候,倒也不以为意,反而笑骂沈子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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