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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谭青青推开病房的门,来了,又悄无声息地将那扇门关上,满怀失落地走了。

        在夏侯燕的办公室里,谭青青倒在夏侯燕的怀里放声痛哭:“燕姨,我该怎么办,他是小雨的爱人。”

        谭青青的生命过往里,除了爷爷,从没有如此挂念过一个人,一日不见,便失魂落魄,怅然若失。谭青青时常不自觉地回味在驯兽台上,她被挤在围栏边上的那一刻,在别人看来那悚然惊魂的一刻却让谭青青觉得温情隽永,她会时常会想:

        如果自己同沈子清初见时,没有那些误会,自己会不会先花雨一步同沈子清成为朋友。

        如果成为朋友以后,自己没有那些任性和骄傲,是不是那个挽住他手的人会是自己。

        如果能挽住他的手,是不是自己就可以永远躲在那个背下,那个后背便不是属于花雨。

        只是生命又哪来那么多如果,没心没肺的谭青青第一次感觉到了生命不可假设,不可逆转的无奈。

        夏侯燕看着泪人一般的谭青青,无可奈何,当年他钦慕谭政,又何偿不是如此,尽管她不希望谭青青重复自己,但也只是希望而已,感情如果可以理性可以任意控制自己又如何会等到今天,既便如此,自己又何曾对谭政有过怨言。

        所以夏侯燕无法给谭青青任何指引,她只能告诉谭青青等待,让时间会给她一个结果,也许那情会慢慢淡了变了、最后散了,也许那情会越积越厚,最后让人飞蛾扑火。

        这是一个被动的指点,夏侯燕鼓不起勇气让谭青青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情感,譬如顾恩铭。

        “可我不想这样等下去,时间太久了,我怕我等不及。”谭青青哭着,狠抓着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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