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歌如此随意地同沈子清朋友一般互相取笑闲聊,还是第一次,于小歌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对不起,我当时口不择言,没想到这些话伤了你,凭心而论,你还是个好记者。”沈子清同于小歌道歉。
“你那些话不过是对我有些触动,其实,就算是你不说那些话,我一样做不成记者,我母亲一直想让我接手她的事业,爸爸做为一市之长,正是仕途关键时期,也不想让我太过招摇,所以我辞掉记者只是早晚的事儿,你的那些话不过是让这个决定提前了。”于小歌的话算是对沈子清的宽解。
“按照自己的想法活,还真不是件容易事。”沈子清道:“你是为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感到遗憾,我以前是为食不裹腹不能有自己的理想而遗憾,同样都是求之而不可得,不过相比之下,你却比我要幸运得多。”
“那是你的想法,我有时候想我宁愿和你一样出生在一个穷苦之家,那样我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没有那么多束缚。”
沈子清听得连连摇头,于小歌终究是生活太优越,体会不到底层的坚辛,如果像自己一样一天打两份工,这位大小姐估计一周就得崩溃。
两人闲聊着,车就驶进了政府大院。
……
沈子清一直好奇,一个市长的家里会是什么样,难道像会议室一样庄严肃穆吗,此时迈进于家,却又觉得与平常人家相差不大,那些装饰并没有刻意低调,也没有令人高山仰止,只是一般小富之家的装饰,多了些古雅之气。由此可见于则诚的平和低调。
齐欣笑着沈子清打招呼:“一直想要谢谢你,却也没有机会。”说着招呼沈子清坐下。
聊了没几句,所有人都借故离开,单只留下于则诚和沈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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