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总会有煞风景的人，帐外有人已然高喊：“沈兄弟，你还能起来吗？要不我教你两手。”
花雨也被毡帐外的叫声唤醒，急急做了起来，埋怨沈子清道：“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
沈子清按住花雨道：“你在这时休息吧，是冯队长他们，我去就行了。”
沈子清说毕吻了一下花雨，然后步出毡帐之外。
毡帐之外，冯良玉笑眯眯地看着沈子清道：“苦短吧。”
沈子清气道：“知道苦短还跑来烦我，说吧，冯长官，叫我什么事。”
冯良玉哈哈一笑，过来搭住沈子清的肩道：“我这次来，时间有点紧，今天就要离开。”
“这么快？”沈子清道：“冯大哥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你我兄弟就不要弄些虚头虚脑的过场了。”
冯良玉点头道：“我也没想着要跟你客套，这次来，一来是为了谢你，要不是你出手帮我驯练了那批麻雀和老鼠，我也没可能这么快升职。”冯良玉说起立功的事时，语焉不详，或许因为事涉机密，沈子清当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去问。
冯良玉又道：“二来，是想求你帮忙，把我的生死兄弟介绍给你，就是跟我一起来的那人，他叫卢绪，以后在这边有什么事，你尽管找他，他现在接替我的职位。”
沈子清点头道：“那就多谢冯大哥了，不知道冯大哥要我办的是什么事。”
“我要去京师履职，这次你驯养老鼠和麻雀让我立了大功，我想求你再帮我驯练一批带在身边，这次驯练的动物能不能种类和数量都多一些。”冯良玉说话时，满怀期待地看着沈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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