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大笑起来,哈国龙满面春风,却又有些谨慎:“子清啊,这一次你出手的时机实在占尽天时,连老天都在帮我们,没想联合畜牧公司的奶源基地这种时候出了问题。”

        哈国龙还不知道,联合畜牧公司奶牛越狱是沈子清操纵的,这种事太过离奇,任谁都不会相信,沈子清也未做解释,推说只是巧合。

        “不过眼看着联合畜牧公司受此劫难,想到当初我和峰儿父亲还有乌贤臣亲手创立联合畜牧公司的情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哈国龙对联合畜牧公司终究是有感情的。

        沈子清自然理解:“哈叔的心情我明白,不过哈叔尽管放心,我保证联合畜牧公司以后会超过以往任何时候,联合畜牧公司的员工所蒙受的损失也会受到补偿,我相信这也是三哥的愿望,作为他的兄弟,这件事我义不容辞。”

        哈国龙见沈子清表态,便放下心来:“子清你这样说,我也可以放手施为了。”

        “哈叔尽管去做好了。”

        消去了哈国龙的疑虑之后,沈子清开始明确接下来的操作:“我们对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荆跃现在耗不起,我们可以在股市边打边吸,时间我们有的是。”

        如今联合畜牧公司的重回到了6.4元,这个价位却是沈子清当初吸筹的价位,而面对越来越恶劣的形势,联合畜牧公司的股价依然不稳,创新低成了必然。

        恰如沈子清所料,荆跃的确耗不起,他面临的不仅是现金回笼压力,联合畜牧公司如今“断奶”,内部职工人浮动,对于这样一个盈利大企业,北乌政府不可能无动于衷。荆跃还要承受来自政府方面的压力。这却又是一次荆跃背后政治力量与齐系的政治力量的交峰。

        同顺城的政治交峰一样,搅动北乌政坛风起云涌的始作俑者仍是沈子清。

        …………

        京师,龙潭山一幢别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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