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又是怎以一回事?”
齐欣终于有了说话机会,忙道:“沈家小子打电话给则诚,问则诚愿不愿与他长期合作,我们做不了主,只好来请示爸。”
“这小子口气很大啊,他凭什么,就凭他的一个小小贩猫卖狗的公司就想与齐家平起平坐,妄言合作吗?。”
齐欣小心翼翼地道:“爸,你既然不小瞧荆跃,现在沈子清不输荆跃,又为什么如此否定他呢。”
“你们别忘了,荆跃身后站着总万正海,我们虽与万系多有争斗,不过大家都面子上过得去,这个姓沈的小子却是个愣头青,历数他的所作所为,根本是在直接同万系在拼刺刀,政治是看不见血的,我们不能同这样做事冲动不计后果的一个人合作,我时常如履薄冰,生怕稍有不甚便悔掉我们苦心经营的一切,你们也当谨记,我的每一个决定,都关系千百人的命运。”
齐欣默然不语,齐简却道:“爸,你也说过,做任何事总是有得有失,既然我们与万系水火不容,又何必做事畏畏尾,就因为万正海是总吗,如果是这样,我们不如拱求和,又何必这样苦苦支撑着。”
“你们懂什么,政治是那么简单的事吗?则诚以后做事也不要锋芒太露,现在还不是我们大张旗鼓的时候,需隐忍静待时机。你们想与那个小子合作往来,我也不阻拦,但也仅限于你们的那个层面,不要与他接触太深,这小子太过狂妄,终会惹来杀身之祸。”
……
齐欣当日便返回了顺城,于则诚听过齐欣所述齐乐天之言,半晌不语。好久才道:“我一直觉得自己与爸在政见上有分歧,现在这分歧却越来越深。”
“你是怕我夹在中间难做吧,放心吧,我离京之前已经向爸说明,辞了齐桓投资的一切职务,所有一切事都交待给了大姐齐玉,小歌那边退出也并不难,她本来就不喜欢那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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