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跃和丁润大为光火:“乌唤旭想跟我们作对到底吗?”没有人能回答他,而没多久,荆跃但接到了董事会要他退出联合畜牧公司的命令。
无论荆跃是多么的心有不甘,他都必须服从一个原则,他所做的一切都要服从于整个派系的政治大局。
荆跃退却了,乌唤旭砍向万系的刀也悄然放下,齐系和其他各系的人却在此时冲了出来,想借机渔利,然而刚露了一个头,就被乌唤旭反贪了。
众人终于看明白,乌唤旭现在是谁露头就砍谁,而乌唤旭选的时机恰到好处,正是乌贤臣案尘埃未定之时,乌贤臣案是个涉及民族国家利益大是大非的问题,搞不好要被安以叛国罪的,这个时候谁都不愿惹火上身,偏偏乌唤旭敢抬着棺材前行。
…………
京师龙潭山别墅内,齐乐天和正任国务副相的儿子齐正听过齐简向自己汇报荆楚资管退出联合畜牧公司,乌唤旭在北乌呼风唤雨时,提笔许久,未下一字,半晌才叹了一口气:“可惜了。”
齐简纠着嘴道:“可惜什么,可惜沈子清没有向你设想的那样向你低头吗?”
齐乐天却道:“可惜了乌唤旭之才。”
齐简转念之间就明白了父亲所说的可惜了乌唤旭是什么意思,虽然这次乌贤臣案虽然与他无关,但毕竟是他治下,他难辞其咎;而且此次动反贪,各系均有折损,各系都不待见他;况且乌唤旭此次敢如此同万系叫板,事关总的颜面。这种情况下,乌唤旭已不可能再留在北乌头号大佬的椅子上。
乌唤旭的政治生涯,可能从此就要结束了。
齐乐天叹过之后,随手将笔扔在了案上,显然已无心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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