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宽大的车内,座位已然放开,沈子清扳过谭青青的身子,手指大动,顷刻间便将谭青青剥了一个干净,谭青青的手也没有闲着,沈子清的衣物全被甩到了座位上。

        沈子清在谭青青的身上一次一又一次的起伏,初始之时,谭青青还不知死活的迎合,但随着沈子清越战越勇,谭青青最后只躺在座位上无力地欢叫,想动一下都觉得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

        待沈子清终于樊上激情的巅峰,谭青青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咬着沈子清的肩头道:“这下,至少一周都不敢想了。”

        “才一周,我应该再坚持一会儿,让你一个月都不敢想,这样的惩罚才够。”沈子清坏笑着道。

        谭青青现在有了一丝力气,起身趴到沈子清的身上:“你就知道欺负我,怎么不让小雨一个月都不敢想。”

        听谭青青提起花雨,沈子清默然,谭青青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在这种时候提起花雨,一定是有话想对自己说。

        果然,谭青青吞吞吐吐地道:“小雨应该知道了我和你的事儿,我奇怪的是,她怎么没有反应,我现在一见到她就心虚,连和她见面都不敢。”

        “不用担心,小雨对我说过,你在跳崖前对他说的那句话,她心里当时是答应了你的,现在我们已经是重活一次的人了。”

        “小雨真这么说的吗?”

        “当然,不过你可别傻得要去当面问她,她的性子我了解,不要在这上面打扰她,自然些,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知道了。”谭青青被沈子清几句话说得心情大好,探手便向沈子清的身下摸了过去。沈子清那东西立时便立正了,沈子清正欲翻身上马再惩罚谭青青一番,却听得车外有人叫喊:“兄弟们,快来看呐,有人有玩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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