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泽尔爽朗一笑:“好,我还是称呼你的姓吧,沈,我觉得我们应该喝一杯。”却听秦芝在一边嘀咕:“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沈董沈董的,怎么没见你让我换个称呼。”

        “秦姐,我可是一直称呼你为姐,你非要叫我沈董,我又有什么办法,秦姐要是愿意,随便称呼我什么都可以。”

        “那我就叫你小色狼。”

        ……

        沈子清没有想到最后的话题会扯到花露身上,对于那个遥远记忆中的小班花,沈子清根不曾见过她成年后又是怎么样的绝世风姿,会让那个人看轻了齐简的秦芝的如花容颜,毅然与花露在顺城终老。这却不是沈子清要探寻的了,毕竟往者已矣。想到这件事,沈子清有些想念花雨了,遂给花雨打了一个电放,烫了一会电话粥。

        翌日,沈子清还在睡梦中,就被吉姆泽尔搅了好梦,因为吉姆泽尔的父亲劳伦泽尔到了塔里法,沈子清于是睡眼惺忪地见到了这位传奇的船王,劳伦泽尔大约六十多岁,头发黑白参半,一张脸像老农民一样沟壑,如果走在田间地头,没人相信这人是大名鼎鼎的船王劳伦泽尔。

        劳伦泽尔在在吉姆泽尔的翻译下,同沈子清寒暄了几句,立即便提出了马上去沈子清的小渔场。见两人如此心急,沈子清连早饭都被催得没吃上,秦芝也被声势浩大的车队惊醒,她昨天同样睡在了船运公司的宾馆里,出于好奇,秦芝便同众人一同前行。

        众人赶到小渔场时,没一刻钟,便调来了几艘船出海,沈子清早已忘了那艘沉船的具体方向,遂叫了一只海豚领路。那海豚始终在众人面前跳跃升腾,看得众人都有些新奇,不知道沈子清什么时候在渔场里养了只海豚。秦芝见那只海豚姿式优美,忍不住对沈子清道:“我要是能被它驮着在海中转上一圈,那该多好。”

        沈子清笑道:“这还不简单,秦姐若是自己有地方养,我把这只海豚送你,让它天天驮着你转。”

        秦芝嘴一翘:“小色狼,你吹牛的本事倒不小。”自那日拥抱事件之后,沈子清的小色狼之名便被秦芝做实了,私下里便以此称呼沈子清。秦芝如此说,是不知道沈子清本事的,对沈子清笃信的人只有同沈子清有了亲密关系的人才相信沈子清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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