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笑出来,不错,刚刚我应该让他把你砍死。”

        “那你怎么不让他砍,你不是一直恨得我要死吗?”曲烈笑得有些得意,两条疤就让人看着更不舒服了。

        何丙纯看着笑得十分得意的曲烈:“让你笑,还真困难,现在你笑得这么得意,倒让我不适应,你是不是还想打沈子清的主意?我劝你最好不要,他不愿意干的事,谁也勉强不来。”

        “老朋友,不要心虚,说吧,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他居然敢当着你的面杀我,你们之间要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这个小子不会这么信任你到了在你面前杀人的程度。你也别试图瞒我,我查那个小子是查不出什么,但我查你还是挺轻松的,想想你天天被我盯着的感觉吧。”

        何丙纯咬牙道:“要不是看你没几天活头了,我现在就崩了你。”

        “是啊,既然我没几天活头了,还对我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说给我听,没准我临死之前还能帮你一把,老何我欠你的。”

        何丙纯看着老迈不堪的曲烈,一时间也是心头感慨:“我们都老了,你虽然这辈子干的事我都看不上眼,但是我却也不能不承认,你是华国的功臣,细论起来,既便是我人称将军,也不及你对华国的贡献。”

        “哈哈,老王八犊子,你终于在我面前说了句人话,是看我要死了才对我说了句真话吧……”曲烈情绪激动之下,又咳了一口血。

        “你还行吗?”何丙纯瞧着脸色灰暗的曲烈有些担忧,如果不是曲烈身份特殊,受伤之事也不宜对外公布,曲烈早就叫医生过来了。

        “没事儿,难得你夸句我,差点要了我的命,你这是捧杀啊。”

        何丙纯摇了摇头:“你一向都古板着脸,今天倒会开玩笑了,是因为沈子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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