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清知道母亲的性格不会轻易干涉自己公司的事,现在见母亲开口求自己,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姨来,就有些不解:“妈,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个姨。”
“你怎么不记得,我就是村里我那个干姐妹啊,当初你出住院的时候,人家没怕咱们还不起钱,她家里本来就困难,还借了钱给我,咱们家亲戚咱们借不上什么光,倒是我这个老干妹子贴心,现在咱们家日子好过些了,我这个老妹子反而怕人说她巴结着咱们,离咱们老远,我几次想到她接来住几天,她都不来,我上次回老家就是在她家住的。”
“哦,你说是吴姨啊。”沈子清恍然,记起了母亲是有这么一个干妹子的,这个吴姨年轻时候便守寡,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生活颇不容易,但这个吴姨却是要强的人,凭着一口气,累死累活愣是让两个孩子一个念了大专,一个读了本科。这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对于一个寡妇来说,其中的艰辛是难以想象的,特别是农村那种环境之下,本身赚钱的路子就很少,沈子清打记事起就没见这个吴姨闲着过,养鸡养鸭,倒腾小百货,开小卖店,几乎能赚钱的路子这个吴姨都试过,倒也是个能人。
“对啊,就是你吴姨,要说你吴姨命也够苦的,好不容易现在把两个孩子熬把着拉扯大了,自己攒了一身病,两个孩子倒也懂事,赚了钱就都给你吴姨看病,孩子赚两钱都让她糟了,当初你住院你爸借的钱就是那两个孩子当初给你吴姨看病的钱,这个情咱们得还,最近这两个孩子工作都不顺,那个丫头摊上了一个缺德的好色老板,吓得不敢再上班工资都没要就跑回家了,那个小子的公司效益不好,听说最近辞职了正在找工作,你吴姨听说你能耐了,就寻思你这边能不能帮两个孩子安排个什么工作,让他们先有个班上。这两个孩子都不错,你也知道他们,都是一起跟你从小玩到大的。”
“小苗和东子都工作了?”沈子清自高中上学住校到毕业后工作很少回家,对家里的事儿知道得不多,小苗和东子就是吴姨的两个孩子,同沈子清也算是青梅竹马,不过要小沈子清三四岁,沈子清记得他们的大名是叫韩小苗和韩小东。
“刚刚工作,现在也不包分配,找的工作也不太理想。”
“那你回头问一下吴姨,他们两个是想进政fu工作还是想进我的公司工作,这个包在我身上了。”沈子清当即便应允下来,所谓知恩图报,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总是怀着感恩之心,就像西关村的村民一般,这自然是由于沈子清的草根经历决定的。
“还能进政fu工作?”沈母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什么时候自己的儿子有这种能量了。
“你看看你儿子是顺嘴胡诌的人吗?放心吧,妈,你难得开口求我一次,我总得把你面子给得足足的。”沈子清笑着打趣了一句沈母。与此同时,饺子也包完了,沈子清和沈父一起把桌子收拾了,专等着钟声敲响然后饺子下锅了。
一边的沈母却有些做不住了,左右张望,沈子清忍不住笑道:“行了,我的亲妈,别装了,赶紧给吴姨打个电话告诉一声吧,让人家也安心一下,过个好年。”
沈母笑骂了一句:“小兔崽子。”然后起身抓紧电话就拨了过去,沈父和沈子清在一边看着就嘿嘿地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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