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正被花远说得一笑,看着花远的目光就柔和了许多:“有时候,愣头青也有愣头青的好处,我们国家最好多一些愣头青。”

        花远此时却未接口,秦时正口中说的事,所慨叹的,是他这个层面暂时无法高谈阔论的。

        “你既然给我戴了这么高的帽子,那总归要为我做一点事情,江阴太小啊,你应该到更好的地方去。”秦时正话语间招览花远的意思十分明显,他见花远应答得体,除了最开始有些紧张之外,一直说话条理清晰,一付爱才的表情,想将花远招至麾下的意图十分明显。

        以秦时正的身份,出言招览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副市长,这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

        秦时正话刚一出口,花远就是一怔,秦时正未言万正海之事,却先出言招览自己,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纵使他为见秦时正准备得再充分,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个场景出现。

        花远一地之间居然有些激动,这是别人求之不得的机会啊,花远几乎差点脱口便要应下,但余光瞥到了沈子清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花远立时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又憋了回去。自己这个妹夫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未说一句话,但一直都是处于一种随意的状态,像现在这样一本正经正襟危坐的样子是他自己见到沈子清以来从未有过的。

        花远闪电之间,念头一转,立即对秦时正道:“秦老,我的能力怕当不起你这样的谬赞,我在江阴时日虽然长,但这个副市长却只当了一年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事无成,我想自己还是要在江阴稳扎稳打,做出一番成绩来。”

        秦时正见花远拒受了自己的好意,也未见有什么不悦,只是点头道:“嗯,不错,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也好。”

        “辜负了秦老的美意了。”

        秦时正摆了摆手:“把你们知道的情况跟我说一下吧。”

        花远闻听,立时精神一振:“秦老,目前我们能确定的万正海父子贪没的款项有10个亿,另外还有20个亿不能确定,但也有一些佐证,如果国家机关介入调查,应该很快就能查清楚,在西川,万正海父子贪没的款项最多,我们不能确定的那些贪没项目几乎都在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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