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正听了哈哈大笑,但笑里亦有些伤感,他是一国总首,自然知道神工组的意义和曲烈的作用,尽管他对于现在的神工组与沈子清到底什么纠葛不得而知,但看沈子清的表情就知道,曲烈和沈子清之间一定有过重要的约定。秦时正已不是总首,许多内情自然无从知晓,他又哪里知道,这个所谓的约定是曲烈以死相迫把沈子清赶鸭子上架换来的。

        不过有一点秦时正是相信的,沈子清不可能气死曲烈,这世间能把曲烈气死的人还没出生呢。

        秦时正慨叹了一句之后,对沈子清道:“逝者已矣,不去说他了,你这样想尽方法见我,到底想同我说什么。”

        “秦老,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可能认为我之所以如此针对万正海是私心作祟,我承认这当中有我的私心,但如果只为了私心,我只要搞掉万旭就可以了,但我要做的事万正海这种人如果继续留在任上,我不放心,如果再等四年,我等不起。”

        秦时正略带嘲讽地道:“你好大的口气,要做的事连一国总首都要退让吗?我看不如你亲自来当这个总首好了。”

        “秦老,就算我不做什么事,万正海这种人也不该留在任上。”沈子清对于秦时正的嘲讽晃若未闻。

        “行了,不要跟我绕什么弯子了,说吧,你想要和我说什么,我倒要听听你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沈子清也没有客气,随手从包中抽出一张图来,然后在秦时正面前缓缓展开。那是一张地图,那张地图上密密麻麻划满了各种颜色的符号。

        如果单看这张地图,秦时正认不出来这张图到底是国内某个省份或者是某个国家的地图,但是下边标注的几个边境城市名字让秦时省悟,这张图是外乌的疆域图。

        “秦老你看到的绿色的方块,那是我收购的牧场,现在我们已经完全掌控,红色的方块,那是我们收购的一些奶制品厂和毛皮加工厂,紫色的方块,是一些矿厂。那些灰色的标注是目前我们正努力洽谈中的想要收购的项目,秦老你看了有什么感想。”

        “你是想加大华国在外乌的影响力吗?”秦时正以为自己猜到了沈子清的想法:“无论你要在外乌做什么,都将会是一笔巨大的投资,如此大的投资你认为值得吗?而且一旦政局有变,你又如何自处,外乌不是你来去自如的地方,俄国在外乌的势力同样不容小觑,又岂会做视你那些小动作不理,稍有个风吹草动,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方块圆圈会被抹得一个不剩。你如果钱实在太多,那不如投给北乌人民吧,总好过你四处摆阔,打肿脸充胖子。”秦时正对国际时事洞苦观火,沈子清的做法只会起到资敌的效果,站在华国的立场来说,他巴不得外乌穷得裤子都穿不上才好,免得这个国家上穿下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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