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钱平最近一段时间的不安分,沈子清洞若观火,虽然布依依现在不在京师,但京师依然没有什么可以瞒过沈子清,布依依临走之前将京师的一切都移交给了慕容九,慕容九现在成了沈子清的情报局长。沈子清一直对程巨荣深怀戒心,这个老狐狸先前与万正海一唱一和,在华国政坛呼风唤雨,现在万正海出事了,丝毫没有波及他,由此可见这人的城府和手腕。沈子清总觉得这个狐狸还有招没有使出来,不过沈子清也不急,现在的沈子清开始稳扎稳打,他至少要先把自己这么多的产业聚拢理顺,与此同时,也要把荆楚资管打下去。荆楚资管没了,程巨荣就相当自断一臂。就算是零敲碎打,沈子清也能生生把这个老狐狸玩死,只要他稍一露出底牌,沈子清立即便会知晓。沈子清自信有足够能力应对这只老狐狸,现在的慕容九把程系列入了重点监控的对象。
沈子清如此做,不只是为了冯知春,同样是为了死去的花露讨个说法,花露的丈夫便是程巨荣的小儿子,当年,花露夫妇结婚之时不但没有得到家里的祝福,反而诸多阻挠,花露夫妇虽然情投意和,但国为程家的激烈反对两人过得十分不快乐,最后两人双双陨命,程巨荣对花家不喜有意疏远打压,致使花远坐了冷板凳,花靖和早早退休,这些总归要个说法。
而对于靠上程巨荣的钱平父子,沈子清本来就想去找他们麻烦,把程巨荣的牙掰掉,他还没找钱平父子的麻烦,钱平却自己找上门来躲在背后搞风搞雨,钱平自以为隐秘的那些小动作能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慕容九掌控的网络,沈子清原本是想魔园开园之后教训一下钱平父子。今天,钱平正好撞到了枪口上,沈子清又怎么会轻易饶过他。
听齐简冷冰冰地要自己脱光衣服裸奔,钱平面色灰白,他又看了一眼沈子清,但见沈子清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好像就等自己说出不同意三个字然后马上敲折自己的腿了。
钱平哆哆嗦嗦近乎哀求地道:“能不能……留条内裤?”
沈子清看钱平样子好像怕及了自己,看来这个钱平还算识趣,想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多女人头顶上还骑着虫虫呐,让钱平就地裸奔有些不雅,遂手一挥对钱平道:“出了魔园再脱吧,看你这么有眼色,就给你一点面子,让你留条内裤,这次只是讨点利息,你那些小动作我以后再和你慢慢算。”
沈子清的话让钱平又是一哆嗦,原本心底里蓄满的底气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像一个蓄满气势上场的拳手,但一见到曾经把他打趴下的对手却发现,自己依然没有挑战对方的勇气,他差点没有问沈子清,不留内裤裸奔一次然后一笔勾销怎么样。但钱平终究没有问出来,内裤是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钱平走了,周边的人都散去,萧琪再一次感受到了沈子清的霸道。不过她却觉得十分解气,沈子清做一件她一直想要对钱平做的却又没能力做的事,男人理应如此,她甚至想狠狠地亲一下沈子清。与萧若琪不同,岳柔却看着沈子清再一次坏了心情,她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霸道,岳柔终于忍不住,气怒之下跑到沈子清面前大声道:“你不觉得自己很过份吗?”
“过份?”沈子清一怔,他没有想到岳柔会半路杀了出来,不过却也不以为意:“我跟你很熟吗?”
岳柔被沈子清一句话噎得差点翻了白眼,沈子清身边的女人掩嘴笑看着岳柔,跟沈子清吵嘴,不是自找不自在是什么。
谭青青认识岳柔,向她笑了笑:“岳警官,这里可不是顺城,不了解情况不要随便发表看法。”
岳柔刚想反驳谭青青,却被萧若琪伸手拉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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